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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提要】挂号排队一排就排到了半夜,天很冷,我仰望着天空中的星星,心酸无比,我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地步了!但只要能让妻子欣艾把癌症治好,再苦再累我也得忍着。 5月16日 决定看中医 我去挂号 听人说,西医治疗癌症就只有三板斧———手术、化疗、放疗。由于妻子欣艾属于晚期癌症,而且有扩散,我们只能选择化疗。 可我还是觉得不甘心,于是就和其他的病人、家属们在一起交流。同样的境况、相同的病情和治疗情况,使我们很谈得来。有人告诉我,看中医、吃中药是治疗癌症的另一种选择,而且有不少成功的例子。在人们的劝说下,我动心了。 一打听才知道,治疗癌症的中医很多,而且大都自称有偏方,有的甚至自称能“包治”。我不敢轻信偏方,而是选择了一些病人家属推荐的几位名中医。其中包括北京宽街中医院的郁仁存、余桂清大夫,广安门中医院的孙桂芝大夫等。听说挂名医的号非常难,需要通宵达旦地排队。我来北京之前从没遇见过这种情况,起初很不理解,觉得挂号嘛,排队等着就是了,早晚有排到我的那一刻。顶多也就和春节买火车票排队差不多。后来事实证明,挂名中医的号远比春节买火车票要困难得多。 经过慎重考虑,我决定去挂肿瘤专家孙桂芝大夫的号。下午四点多钟,我把欣艾安顿好之后就出发了。先是坐北京的城铁,之后转地铁,最后终于找到了北京椿树园小区。孙大夫已经退休了,她自己开了家诊所。由于她只是周二、周五、周六和周日上午坐诊,所以挂号非常不容易。 这是一个临街的二层楼,里面有几间诊屋,大堂里是一大排草药匣子,墙上挂着孙大夫等人的简介。 虽然是挂次日上午的号,但已经有许多人松散地排着队。排第一位的人用手紧紧握着大门的拉手,我傻呼呼地排在了一个人的身后。“应该是20名前后吧”当时我心里在想,这位置还不算靠后。 天渐渐地黑了,欣艾在医院一定开始担心我了。而我也开始感觉疲倦。我不停地换着脚休息,一会儿蹲着一会立着,不肯离开队伍半步。仿佛这就是搭救妻子的生命线。 听口音,排队挂号的人来自全国四面八方,都是通过病人的口头传说而来,都怀着一颗为亲人救命的急迫的心在这里等着。 已经是半夜了,天很冷,我仰望着天空中的星星,心酸无比,我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啊!但只要能让妻子欣艾把癌症治好,再苦再累我也得忍着。我还是不停地采取“金鸡独立”式的站姿,把重心放在一条腿上,以缓解疲劳。 突然感觉一阵肚子疼,后来感觉实在忍不了了,我不好意思地对前面大哥说,帮我留个位子,我去趟厕所,很快就回来。他开玩笑地说,那得看你的运气好坏了,后面的人要没意见我就帮你留着。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拔腿朝厕所跑去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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